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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外卖一天跑40多单是怎么跑的

2017-07-05 12:16:17 编辑: 来源:http://www.chinazhaokao.com 创业资讯 浏览:

导读: 跑外卖一天跑40多单是怎么跑的(共2篇)送外卖一个月收入过万?月薪下降为4000元 仅为半年前一半(齐鲁晚报·齐鲁壹点记者 孟燕 实习生 姜珊) 物流配送时间直接决定了外卖的客户体验,几乎可以说是外卖的“生命线”。在配送方面,除了各外卖平台自建物流团队及商家自送模式外,“零门槛”的众包模式饱受诟病。送外卖一个月多少钱?业内人士保守估计,省...

篇一 跑外卖一天跑40多单是怎么跑的
送外卖一个月收入过万?月薪下降为4000元 仅为半年前一半

  (齐鲁晚报·齐鲁壹点记者 孟燕 实习生 姜珊)

  物流配送时间直接决定了外卖的客户体验,几乎可以说是外卖的“生命线”。在配送方面,除了各外卖平台自建物流团队及商家自送模式外,“零门槛”的众包模式饱受诟病。送外卖一个月多少钱?业内人士保守估计,省城有2000多名外卖骑手,平均一单可拿6元,送外卖月入过万只是个“江湖传说”。

  “零门槛”众包,配送模式有点乱

  “看我电动车后面这个保温箱上就贴着招聘电话,现在正缺人,不少大学生暑假都来干兼职了。”饿了么蜂鸟配送骑手王先生表示,外卖订单上涨让平台的配送压力骤增。

  近日,在诚基中心美团外卖一处配送点,记者看到两名大学生正在应聘。简单问了两句后,配送点负责人就让两名大学生上岗了。“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就是得路熟,送得要快。”一名骑手叮嘱。

  一位外卖行业内部人士坦言,外卖的各种竞争现在都弱化了,表现出来的就是“抢人”,整个行业都缺人,和当初的快递非常类似。其实,配送是外卖最重要的环节之一,目前外卖配送的方式主要有三种,即平台专送、商家自配送及第三方众包配送。

  美团济南地区相关负责人表示,配送商主要以美团专送为主,目前全市有60多个承包区,承包商负责招聘骑手,配置车辆、工装等。“专送为主,对服务质量要求高。我们的众包模式配送订单很少很少了,也就有1%左右。”百度外卖方面也称,以骑士配送为主,也有部分商户自配送。饿了么旗下则为蜂鸟配送。

  众包配送模式是基于共享经济兴起的新兴外卖配送方式,像美团、蜂鸟均有自己的众包APP。而此前2014年6月上线的达达物流(现与京东到家合并)也属于社会众包物流,人人都能成为配送员,它有两大优点:弹性大、固定成本低。但是,这种物流很难构成良好的用户体验,而且边际成本高。

  记者在手机上下载了蜂鸟众包,注册上传了身份证认证后,通过一个简单的小测试,就能在平台上接单了。“他们既不穿工装,也没有健康证,设备都是自备的,特别不专业,保温箱的卫生状况令人担忧。”在经历一次众包配送员送餐后,市民房女士吐槽。

  承包商有排他条款,比如做饿了么就不能做美团。但是配送员没有,像众包模式,你只要下载就能接单,不排斥同时下载3个平台,3个平台都开着。一位众包配送员告诉记者,他下载了多个众包软件,可以多个平台同时抢单。“单子多了,就可能送得不是那么及时,超时了会和商家或者用户产生矛盾纠纷。”

  外卖骑手忙于送餐,午饭都是放到下午吃

  今年26岁的石开强是本地配送平台“曹操送”的一名外卖骑手,老家在德州临邑的他已经做了一年外卖配送员。“又累又困,本地人基本没有做的,都是外地人。”石开强表示,每天跑多少公里他没有计算过,但一天就要用掉三块大功率的电瓶。

  记者注意到,他随身带着两部手机,还要带上充电宝。“一个手机用来接单,另一个手机用来打电话,接单的手机固定在电动车把上,这样方便。”中午接单的高峰时段是在11点到下午2点,下午则是从5点到8点。

  “午饭都吃不上,一般下午三四点后再吃。”石开强强调,他每天能送二三十单,一个月能挣4000多元,在行业内属于中档水平。

  “整个行业来说,人员流动来流动去大概就那么多人,看哪边补贴高些就去哪边。我们算过,加上众包济南大概有2000人左右。”曹操送配送经理姜吉庆介绍,一个订单产生了,先把订单投送到订单池(根据区域),如果规定时间内没人接单自动转到相应区域承包商,承包商实行派单,必须接,不接有高额罚款。

  他感慨,现在济南外卖市场竞争非常激烈,整个行业价格高,配送应该只占20%左右。“但现在招不到人,也满足不了配送员的基本收入保障,只能平台大量去补,导致现在价格非常高。”

  据介绍,目前济南外卖行业内配送员一单可以拿6元钱。“像美团给到承包商代理9元,配送员6元。配送费5元一单,准时到店奖励1元(15分钟到店取餐),准时送达1元(一般30分钟),加起来7元。平台收商家20%费用,分成两部分,正常给承包商12%,剩下8%是平台专送的,加起来就是9元钱。承包商赚3元,毛利,还不包括站点房租、水电、人员管理费用、车辆等。”

  配送员收入阶梯计费,每个月工作28天,保底收入3000元。“一个月最多拿到8000元,月入过万就是传奇了。需要对路很熟,电动车也不行,动力不足,摩托车还行。”

  记者调查:

  外卖送餐员行业调查:月薪4000元 仅为半年前一半

  本文/记者 温婧 2016年06月13日

  在北京的街头巷尾,不分时段,几乎随时都能看到骑着电动车送外卖的小哥们的身影,送餐平台的遍地开花为在这个城市谋生存的打工者们送来了充沛的工作机会,但随着竞争的日益加剧,送餐员似乎也不像以前那么好干了。北京青年报记者近日采访了几位送餐员,通过他们的讲述可以了解到这一群体目前的生存状态。

  “我们这里已经不招人了。”日前,北青报记者以应聘送餐员为名,拨打百度外卖平台方庄地区部某负责人的电话询问,对方直接拒绝了记者的请求。据了解,目前多家网络平台外卖员处于较饱和状态。一名百度送餐员告诉北青报记者,今年2月,介绍一位老乡或朋友来做外送员,公司会给300-500元的奖励。随后逐渐取消了奖励,如今则基本不招人了。

  北青报记者从包括饿了么、美团外卖、百度外卖等几个外卖平台的送餐员处了解到,最近由于人手多、季节性等原因,整体的工作量有所下降,工资也随之降低。目前,送餐员的平均工资大约为4000元,而半年前,可以拿到约2倍。

  案例

  工资比半年前少了一半

  “不是迫不得已千万别来干这行,”郭永家说,“我都快40岁了,不像小伙子们跑得动了。”顿了顿,他又说,“小伙子干这行挺可惜的。”

  郭永家之前是一名洗车工,4年前在同乡的鼓励之下做起了送餐员。之前,他在一家第三方物流公司送同城快件,外卖是午餐、晚餐高峰时段也会接的生意。一般是顾客直接打电话给饭店,饭店里外卖员不够用或天气情况不好时,会出高价联系第三方物流帮忙送外卖。但郭永家发现,随着几大外卖平台发展得越来越好,同城快件这种方式渐渐式微了。看到百度等外卖平台送餐员的生意越来越多,自己的生意越来越少,他终于来到百度外卖,做起了一名送餐员。

  “是我想得太简单了,”郭永家说,在老乡的介绍下,他被安排在了方庄站点,这个站点有30多人。“一开始因为路不熟,我经常不能在规定时间内送到,”按照平台的规定,从顾客下单到送达,只给餐厅和外卖员一共40分钟的时间,一旦超时,便要被罚款。“就那么点钱,还不够罚的!”

  据他透露,自己的底薪是3000元,一月按照28天计算考勤,平均每天107元,也就是说,如果一个月上班的时间不足28天,便会按照每天107元被扣钱。此外,还有接单的提成,规定为200单以内,按照每单2元的价格提成;满200单的部分每单提成4元,满400单提6元等,以此类推,最多不超过每单提成10元。他表示,目前自己每个月能接300多单,一个月大约能赚4000元,并且平台不包吃包住,除去这些必要开销,每月根本攒不了多少钱。

  “4000多元跟我们的辛苦程度比,真的不算多,这行越来越不好干了,”他表示,公司实行抢单制,如果附近商户有订单,会推送到送餐员的系统中,自己看着合适的话就迅速抢单。大约一年以前,郭永家和自己的同事一天轻松抢到五六百个订单,在合理安排路线的情况下,薪资差不多是现在的两倍。后来,公司人越来越多,单子越来越难抢,尤其是淡季。虽然他已经总结出一套自己的规律,比如哪里订单多,应当如何蹲守,送餐路线的规划,送餐和抢单的时间安排等“技巧”,但单子依然不像以前那么多。

  他表示,现在公司已经不缺人了。“从对待招聘的态度就能看出来,我当时就是老乡介绍的,因为介绍有奖励。”郭永家告诉记者,今年2月,介绍一位老乡或朋友来做外送员,公司会给300-500元的奖励。随后逐渐取消了奖励,如今则基本不招人了。目前,他所在的站点有不到30名外送员。

  他说自己年龄也不小了,“感觉有些跑不动了,”然而他也不愿再找其他工作。

篇二 跑外卖一天跑40多单是怎么跑的
地推江湖何去何从?成本高昂的地推活动

  在中国互联网的历史上,从金山、巨人到阿里巴巴到携程,美团网、去哪儿、饿了么以及无数的O2O、分类信息、电商、团购、游戏公司, 这个群体都在其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这个群体就是看似传统的地推行业。2003年,金山为了推广网游“剑侠情缘”,首次雇用各地员工500人。为了和线上推广相区别,金山便将这些岗位定义为“地面推广”,“地推”的简称也由此而来。某种程度上,地推在整个中国经济的产业发展史上都占据着相当重要的地位,从脑白金、太阳神、三株口服液开始,地推就开始活跃于各个舞台。此后,58同城、阿里、美团、饿了么等巨头自建地推大军,浩浩荡荡横扫全国大街小巷。比如美团,当前员工数量为1.5万人,但地推员工就占据了1.4万。

  但不是所有的互联网公司都如此财大气粗。对于绝大部分互联网企业来说,第三方地推成了必须之选。那么,这些庞大的地推大军,其生存状态是怎样的?在激烈竞争中又是如何斗智斗勇的?中间又有哪些黑幕?又是如何决定一个企业生死的?为此,记者应聘为地推大军中的一员,去深入这个行业的内部,获得第一手的鲜活故事。

  记者体验:寒风中站了1天,做成了3单

  移动互联网兴起以来,和其他所有人一样,走在大街小巷和逛商场时,密布各个角落的地推人员都会热情地向我推销:老师,加个微信,就有礼品哦。

  他们渴望的眼神,引起了我的兴趣。我想知道,这种所谓的精准推广,在耗资巨大的同时,真正起到了传播的效果吗?我更想知道,这些人的背后,有怎样的酸甜苦辣生活故事?

  我想到了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不过,想成为他们中一员的过程并不太顺利。我先找到所在城市百货商场门口的一处推广点,热情的推广妹子听我说明来意后却收起了笑容,递来的礼品也收了回去,说:“我们是公司内部的,不招兼职。”

  或者就是:“我们也是兼职的,不清楚。”还有就是狐疑目光:“又不赚钱,你来做这个干吗?”

  最后,通过58同城,我实现了自己的愿望:在58同城上,各个城市都有着大量的地推专员招聘信息。我选择了其中一条符合我心中的招聘信息:兼职、周结,为当地用户精准推荐APP。

  这次很顺利。电话中,接听员问了下我基本情况,然后给了我一个电话,说:不用来公司,每日工资40元,明天你给杰哥打电话,直接去上班吧。

  第二天一早,我拨通了杰哥的电话。杰哥说已经知道我了,你10点半赶到杨家坪凯德广场就可以了。后来我知道,地推提成是按照销售出去的单量计算,地推人员的工作时间都比较自由,从上午十一点到晚上八九点,人多的时间也就是他们的工作时间。 【跑外卖一天跑40多单是怎么跑的】

  10点30,我准时赶到了凯德广场。和杰哥在一起的还有2个女生1个男生,都很年轻。他们已经在广场边上摆了一张折叠桌,上面是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些洗衣液。杰哥打量了我几眼,递过来一张广告宣传单:很简单,你的任务,是大叫注册就送洗衣液。

  广告单是一款为本地提供生鲜配送、带收发快递的分类信息APP。一个用户下载并注册该APP,就可以获得一袋2斤的洗衣液。而我的报酬,是每推荐成功一个用户,就可以获得4块钱。

  时已寒冬,寒风不时从广场呼啸而过。一直到11点30,没有几个行人从摊位前经过,我一直找不到叫卖的机会,想找杰哥聊聊他的故事,杰哥面色不善拒绝了,指着我和一个女生说:打听那么多干嘛,你两个到那边小区里去。【跑外卖一天跑40多单是怎么跑的】

  于是我和那位叫晓丽的女生,提着几代洗衣液一张小桌子,向广场旁的小区走去。保安粗暴地拦下了试图进入小区的我,但我分明看到小区门内有另外几个地推人员,我明白,那些都是交了“入场费”的。

  我们终于在广场旁的一条支马路上安顿了下来。晓丽开始拿出手机刷微信圈,但一看到有人过来,就跑过去亲切的说:老师,扫码送洗衣液了。

  我跟着吆喝起来,行人没有理会,撇了我们一眼。走了。我感到自己的脸红了。

  晓丽注意到了我的脸红,友善笑笑,低声对我说:这没什么,我第一次做这个时,比你还害羞,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跑外卖一天跑40多单是怎么跑的】

  一对恋人走了过来,晓丽迎了上去,女的正欲开口,男的一把将她扯走,说:“不看新闻?肯定又是类似借贷宝的骗人玩意,别贪图小便宜。”

  晓丽不以为意,继续对走过来的陌生人吆喝。半个小时后,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姐走了过来,她的目的很明确:“要一袋免费的洗衣液。”

  我试图拿着广告单给大姐宣传花钱雇我们的APP——尽管我也从未使用过这款APP。大姐有些不耐烦了,掏出手机递给晓丽:“知道那么多干嘛。”晓丽扯了扯我:“好嘞,大姐我马上给你弄。”

  终于,成功的推销出了第一单。只是,这个单子属于晓丽,并不属于我。“大部分就是冲礼品来的,不问就不用给他们解释那么多。”多次兼职地推行业的晓丽把经验传授给我:“你给他们说,扫码下载APP送洗衣液就好了。”

  就这样,在寒风的呼啸和过路行人的各种目光中,一直到下午6点。我一共成功下载注册了3个。这3个中,2个是中年家庭妇女,一个是50多岁的男子, 都是冲着礼品来的。

  这一天,我加上基本工资的收入是52元。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地推江湖?

  人肉筑起的最低端工作

  第二天是周末。我们换了一个地方,成绩好了点,成功注册了5单,由杰哥负责将这些成功注册用户的信息汇总给公司。“天冷、黑得快,人们不愿出门,也不愿停留。”杰哥说。

  这天下午,热心的晓丽辞职了,她找到了另一份收入稍高的兼职,杰哥没有任何迟疑的答应了,并承诺在公司结算后就将钱打给她。那时,我已知道晓丽是一位来自山区的大学生,几乎每周都在外打工兼职。

  但我还是没能知道杰哥背后的人生故事,我做地推的情景也几乎千篇一律——面对陌生人,凑上前去亲热的喊上几嗓子,换来各种各样的目光。 【跑外卖一天跑40多单是怎么跑的】

  晚上下班时,我对杰哥说想请他喝两杯,淘淘经验。杰哥略感诧异,想了想,答应了。

  果然酒桌上好说话。在一个小炒店内,几杯酒下肚的杰哥打开了话匣子,他说自己从今年2月开始做地推,这样较自由,来钱也快,周结甚至日结。更重要的是,32岁的他已经有了小孩,找不到其他更好工作时就得熬着。

  这是一个流动频频的行业。10个月过去了,他的伙伴不知道换了多少次,都是公司分配下来的,“大部分是晓丽那样的学生,以及找不到工作的,都很年轻,却很辛苦。全是临时兼职的,公司根本不招合同工,也没有任何保险。像我这样的已经算老人了。”

  地推人员分两个工种,一种是全职工,平均月薪3千到5千元不等,比如美团、饿了么等团队,他们属于美团内部员工。但对于绝大部分公司来说,他们养不起专业团队,但对线下客户资源更为渴求,于是就有了兼职地推,每日工资40到50元,按照提成结算。

  兼职地推也诞生了大量的地推营销公司,以及无数的地推兼职人员——没人也没法计算出最底层地推兼职人员的数字。【跑外卖一天跑40多单是怎么跑的】

  混得久了,杰哥有了一定的“江湖地位”,他成了凯德龙广场片区的“包工头”,“我认识公司总负责的人,公司才可以直接把活儿包给我,这也不是谁想干都能干的,水也挺深。”他说,除了公司摊派,自己也另外找活,每个做地推的人,手机里都会有一些分发任务的微信群,大家在里面找活、派活。

  很多时候,杰哥也不知道公司摊派给自己的活,到底是什么来路,或者已经被转了几次手,有时候甚至被转手5到6次,“我接到的活,都是公司派下来的。每个公司给的提成不同,层层剥下来,到街上,如果不包含礼品费用,地推一般就能拿到2块到5块一个,其实可能第一手的预算超过20块一个用户”。

  “最贵的是借贷宝,给7元,可惜现在听说出事了,也就没得做了。”至于推广过哪些APP,他同样记不清楚了。从扫码送矿泉水到送油送米送水果,房地产、药业、外卖、分类信息,到金融、理财产品的地推,他都做过。

  在杰哥看来,地推就是一个人肉筑起的最低端工作,没技术含量,就要求能吃苦,头脑活络。“每日风吹日晒,遭遇各种冷脸各种嘲讽,每日同样的话说上几百遍。”他说,每成功一个往往要费尽口舌,“那些不太了解的人,总会认为没这么便宜的事,总会认为装了APP就会被偷流量偷话费”。

  当然,更棘手的事情是,要随时面对小区保安、城管、商城工作人员的轰走,”要想进那些地方,就得交不少的保护费。”后来,他形成了一个习惯,兜里揣几包好点的香烟,点头哈腰地敬上两包香烟,“至少不会那么凶吼你。”

  另外,搞地推还是有一定界线的,一个城市被无数的大大小小团队分成了若干豆腐块。“你就在你这个片区推广,越界就时常有打架事情发生。”他说,比如现在推广的这款APP,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在推广,而是公司摊派给了很多不同的团队。

  偶尔,杰哥也会碰到竞争对手的业务员,如果对方人高马大,他也要试着去躲开他们,因为一不小心,可能挨揍。“打过架没有?打过,都到派出所去做笔录了。”杰哥闷了一杯酒,“谁的饭碗都不能被抢不是?”

  神秘的任务

  与杰哥喝酒后的第三天,天气愈发寒冷起来,还瓢泼着大雨。这天没有可以外出可干的活,前几天推广的那款社区生鲜配送的APP,据说推广已经结束了。【跑外卖一天跑40多单是怎么跑的】

  我接到了杰哥的电话。电话中,杰哥有些神秘:“兄弟,看在那天你请我喝酒份上,给你介绍点另外的钱赚,你去看微信就知道了。”

  微信消息来了。原来是前几天推广的那款APP,推广公司认为我们这几天的“效果太差,无法让客户满意”,需要更多的用户下载注册量。

  增加下载注册量的方法是,由我们这些底层地推人员,发动自己的家人、朋友等手机号码进行下载注册,下载激活后,包工头返回截图,就可以结算。“同样也算我们的提成。”

  我找了家人和亲戚朋友,给杰哥发送了十个激活截图。但我心里仍然很疑惑——这并不能带来大量的用户下载数量。

  “又不是靠你一个。”再次见到杰哥时,他的手机道出了这个秘密——在他手机里,有几十个地推QQ群和微信群,上面疯狂的闪动着各种消息。“我已经把任务分发给这些群主了,在由这些群主下派出去。”

  数据作假、刷单,是地推江湖的另一面。这些任务,有时由营销推广公司直接下达任务,有时由由杰哥们分发给小弟。下载激活后,返回截图,就可以结算。而为了应付客户,则需要一些地推兼职人员搭台唱戏,半真半假找到一些真实用户。

  “你这几天才签了几单,你才赚多少钱?怎么反馈给客户?客户又怎么反馈给投资者?”在此后的几天卧底中,另一位地推“包工头”老赵也对记者说。

  杰哥也说,在这个江湖混得久了。大家对此都心照不宣,应付老板的,应付投资人的,“要求返点,默许刷单。”“很多时候,我们连推广的产品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做得好”。

  尽管如此,杰哥仍然感到沮丧,他的沮丧的不仅是地推工作缺乏安全感,更在于工作难度的与日俱增。今年上半年,由于资本涌入各类APP,是地推的好时光,但此后APP遇冷,“以前一个月能拿到七八千,现在你看看,一个月能有三四千就很不错,而且上游克扣严重,结算也拖沓。”

 

  闫军祥从8月开始做地推,他说,这样比较自由,来钱也快,一个星期甚至一天一结,从不拖欠。11月18日晚上,他和杨杰在北京朝阳区双桥为一款分类信息APP做地推,一个用户关注公众账号、下载APP并注册,就可以获得一袋4斤的洗衣液,而地推员可以获得4块钱。

  双桥地处东五环外,除了下班路上匆匆路过的的上班族,大部分是中老年居民以及对互联网认知度很低的人群,“天冷,下班回家的人不愿意多停留,尤其是你步骤很麻烦的时候”,在北京,类似双桥这样的地方很多,杨杰和伙伴在这样的地方,往往要费尽口舌,“这些东西免费送,那些不太了解的人,总会认为没这么便宜的事,总会认为装了APP就会被窃取话费”。

  从下午6点到晚上10点半,在冷风里占了4个多小时,俩人扫了不到20个人。大部分的时候,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接到的活,已经被转了几次手,有时候甚至被转手5到6次,“如果一个监管不严的公司,自己员工会拿第一手的中介费,然后层层剥下来,到街上,如果不包含礼品费用,地推一般就能拿到2块到5块一个,其实可能第一手的预算超过20块一个用户”。

  在双桥做的这个地推,礼品是派活的人提供的,离开前,他们把没用完的礼品还给了前来接应的人,对方登记了他们的数量,约定在第二天结款。

  每个做地推的人,手机里都会有一些分发任务的微信群,大家在里面找活、派活,谁结款快,哪个APP新上线,哪个礼品好,哪个的安装推广步骤简单,谁钱多谁钱少,都很透明。

  职业地推的自白:5%的转化率都达不到

  杨杰今年30岁,做过很多工作,他最近的一份工作,是在一家做O2O创业公司,“刚开始很有钱,后来钱花得差不多了,公司也收缩了,我也就出来了”,杨杰说,天气不好的时候,他会做很多兼职,包括充场做电视节目的观众,现在他已经是孩子的父亲,即使再难,也要熬着。

  万寿寺某个大型商场,闫军祥在等待伙伴到来,他们接了一个跟电影有关的APP的活。冬天最好的工作场所是卖场和影院,不仅暖和,还有免费无线,而卖场需要场地费,所以相应地,他们获取单个用户带来的收入会低很多,有时候只有1块2块。

  不管钱多钱少,只要接了活,俩人都会认真做好功课,自己先下载来摸清产品的套路,找到功能卖点,“这样才好跟人解释,很多时候来扫码的人连上网都不太会,只是图个小便宜,我们得解释清楚,实在是解释不清的,就直接动手给他们装上,让他们把礼品拿走。”

  这次派活的公司相关人员告诉招募来的人,因为人太多,需要先做半个小时比赛,优胜劣汰,半小时后只留下几个扫码最多的人。对此,杨杰非常气愤,他提出抗议后,马上选择离开,“这是不尊重人,来之前只字不提要搞淘汰,太欺负人了”,走之前,他气愤地找对方要赶路一个半小时所花的地铁费和公交车费。

  离开后,他们在微信群里接到新单,坐了将1小时地铁到了通州一家大型超市,还跟之前双桥的APP一样,扫码下载注册送洗衣液。逛超市的人大多是中老年,所以难免费口舌。“你们这是什么?”“你知道58同城吗,这个跟58一样也是分类信息”“不知道”这样的对话不断出现。很多人则直接把手机递过来,让杨杰操作,再直接拿走礼品。杨杰常常会跳出来看这些事,他为这些做APP的公司感到惋惜,“那些人连用手机上网都困难,一点概念都没有,怎么可能成为你的用户,这样的转化率,连5%都达不到,数据是真实的,但是是无效的。”一下午,杨杰和两个伙伴扫了150个,2块钱一个,一共300块钱。

  杨杰常常会跳出来看这些事,他为这些做APP的公司感到惋惜,“那些人连用手机上网都困难,一点概念都没有,怎么可能成为你的用户,这样的转化率,连5%都达不到,数据是真实的,但是是无效的。”一下午,杨杰和两个伙伴扫了150个,2块钱一个,一共300块钱。

  不过在望京SOHO这类地方情况则不一样,毕竟年轻上班族居多,基本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月底的一天,杨杰带着自己的折叠桌来到望京SOHO,这次他推的是一款保险产品,只需要关注公众号,输入手机及验证码,就可以获得一副手套或者一个毛绒钥匙扣。这些礼品是杨杰在批发市场买的,中介给到他5块钱一个的价格,但没有额外提供礼品。

  除了看步骤麻烦不麻烦,最看重的就是礼品吸不吸引人,杨杰感叹,产品根本不重要了,地推已经变成礼品比拼,从最开始的矿泉水遭疯抢,到后来的王老吉、脉动,再到各种玩具、3C周边,最后送米送油直接送钱,“用户都被养刁了,礼品不好,看都不会看一眼”。

  夏天最疯狂的时候,也带动了刷单的产业,后来很多公司和投资人不再容忍这些情况出现,会在注册后进行相关验证或用户回访,这款保险产品也是如此,每个人扫码注册后,杨杰都需要登记对方的手机号码,在结款时进行核对。对其他P2P理财产品,杨杰做过一段时间,不再做了,“那些都需要看人群和职业,用户需要提供身份证并且绑定银行卡,还要进行视频验证,不好做,效率太低”。

  望京SOHO对面的扫码一条街,在夏天曾经十分热闹,最多的时候,一个地推一个月可以挣1到2万块,后来市场慢慢演变,地推的渠道基本被有关系的人垄断了,有人专门关注应用市场,遇到新的APP上线,第一时间就去公关,去接触。有时候碰到大的活,杨杰也会找朋友来做,他的办法比较公平,有钱一起赚,没钱大家也都不好过。

  “其实如果这些公司自己亲自认真来做,应该能保证有效用户达到八成以上”,杨杰觉得,地推这个事情现在现在挺乱的,“数据真实但无效”的情况比比皆是,他认为,做产品,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不提供任何优惠,靠产品本身的特点去吸引用户下载,才是真正的竞争力。

  有时候,他和搭档一起,忙活大半天,收入只有几十块钱。他说自己想再找个工作,“毕竟地推这个事情不是个长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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