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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给你一个家

2016-11-20 19:19:26 知识 来源:http://www.chinazhaokao.com 浏览:

导读:   周正正肠子都悔青了。他一直都以为梁慧是个不负责任的女人,下面是中国招生考试网http: www chinazhaokao com 小编今天为大家精心准备 ...

  周正正肠子都悔青了。他一直都以为梁慧是个不负责任的女人,下面是中国招生考试网http://www.chinazhaokao.com/小编今天为大家精心准备了让我给你一个家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

  让我给你一个家(1)

  25岁那年,于君妈妈从马路上捡回家一条被车祸撞伤的狗狗。收养小狗狗带来了一大堆的麻烦事儿,掉毛、疯咬、乱折腾,每当于君抱怨时,妈妈眼里含着泪告诉于君,“狗狗通人性,它望向我的眼神让我没办法把它扔在那儿,如果我不救它,它可能就撑不下去了。”回头瞅一眼那曾被遗弃的“流浪儿”,骨碌碌的眼睛透着一丝乞求,从那一刻开始,于君明白了妈妈的心意,走上了这条救助流浪动物的不归路。

  “九岁那年我和妈妈被赶出家门,我明白那种被遗弃的滋味,我不愿让这些流浪动物们也承受这样的苦痛,我想给他们一个‘家’。”

  一开始于君和妈妈在家里救助流浪动物,不过时间长了,动物越来越多,家里养不下,于君决定在崂山南宅水库以南山脚下租一个院子,专门来照顾这些流浪动物。转眼间这都第五年了,于君的救助小基地也慢慢发展成了一个“大家庭”,这里有80多只流浪狗、10多只流浪猫。

  为了更好地照顾这些“孩子”,于君干脆住在了救助基地里,一间四面透风的板房,电热毯上铺两床棉被,这就是于君的窝。

  这样的日子,于君自己一个人过了四年。从2010年搬进这山里,于君出门的次数屈指可数,“这里离不开人,狗狗们每天都要有人照料,再说从这里回一趟市区不方便,我也很少会回家,妈妈两三个月会来一次,说是来看我,但我总觉得是想这些狗狗了。”于君打趣着说。

  没有人作伴,狗狗就是她的亲人。于君能清楚地叫出每一只狗狗的名字,说出他们的故事,“在这里四年,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去年我成立了自己的救助志愿群青岛流浪狗救助群,朋友也多了起来,有时候周末会有志愿者义工来看狗狗,也只有这些时候,这里多了几分人气。”

  让我给你一个家(2)

  二叔年前走了,出殡时我顶孝子名分摔的盆儿。“叔啊,上西南,宽宽的大路,弯弯的宝船……”我“喊路”时,嘶哑的声音似乎那么缥缈,那么遥远。

  二叔年前急性脑出血,住了十天院,于腊月廿五中午静静地走了。这次是复发,一到医院就下了病危。此前,他中风后在托老所住了三年。虽然日益严重的老年痴呆症已使他神志不清,但在我们的呵护下,他作为一个孤寡老人,至少还是温饱而安详的。他这一辈子,悲欢离合,恍然如梦,坎坷际遇,说来让人唏嘘不已。

  二叔年轻时是乡里的“学雷锋标兵”,他在队里的磨坊干活,主动照顾村里的孤老,按时给他们送面、挑水。因早年家里穷,娶不起亲,二叔打了大半辈子“光棍”。后来条件好了,可年龄又拖大了。多年来父母一直张罗着给他说对象,我工作后也跑了不少家婚介,悬赏2000元给他征婚。为改善条件,我家里出资帮二叔修房打井,新换了铝合金门窗和红瓦、砖墙。

  功夫不负有心人。2003年二叔56岁时,有人从潍城介绍了二婶。二婶早年丧夫,辛辛苦苦把义子拉扯大,义子成家后却不管她。为找个忠厚的老伴作依靠,她空身离家,跟了二叔。结婚时,我家给二叔刷了墙,置办的新家具,坐婚车、摆喜宴,和年轻人一样隆重举办了婚礼,村里老少爷们都为他高兴了好些天,一时成为乡间佳话。二叔孤单大半生,年近花甲之年终于有了一个家,二婶也有了个知冷知热的老伴。他们两人都爱唱戏,夫唱妇随,小院里时常飘出二胡伴奏的唱戏声。二叔晚年得妻,极疼二婶。有人看见晚上他们出来串门,二叔背着二婶呢。

  快乐的日子总是那么短暂,灾难却令人猝不及防。二叔婚后9个月,夜里在林场突发脑溢血,直到次日上午二婶找他吃饭时才发现。在45天的住院期间,白天父亲靠在医院,我下了班晚上陪床。为给他增加营养,我托人批发了二千多元的白蛋白。陪床时我给二叔擦身、刮脸、倒屎倒尿。他便秘憋得难受,就用手给他掏。住院一个半月,花费万余。虽经精心治疗,二叔还是半身不遂,语言功能受损,逐年脑萎缩。

  二叔出院后,排便仍是不畅。我每周接医生到他家换导尿管,大便用手掏。医生说,看样子可能终生离不开导尿管了。我不放弃,到处寻方找药,试了偏方,一个月后他的排泄功能居然恢复了。从此,二婶在家里照料他,我每隔一两周从市里回老家看他们。半年后,我考到北京读研,最放心不下的还是二叔。学习期间,一月回来看他一次,第一件事就是给他刮脸、理发。每当我仔细地用剃刀给他刮脸时,他说不成话,泪水却无声地流了下来……

  让我给你一个家(3)

  接到电话的时候,梁慧正在埋头拿着烙铁焊着一根根红红绿绿的线,滚汤的锡液里冒出的一缕缕青烟张牙舞爪地直冲着她的鼻子眼睛一阵发飙,而后扬长而去。她捏捏鼻子,试图堵住不良气体入侵,还是被那难闻的味道呛得直干咳。梁慧没跟周正正撒谎,她确实是诚铭电子厂总装车间12线的线长,可年关临近,请假的请假,辞工的辞工,就连车间的清洁工阿姨都被安排在拉上做事了,她梁慧自然也不能闲着。

  她冲下个工位的小妹喊了声:阿婷,麻烦帮我焊一下啊!然后冲进洗手间去接电话,电话是周正正的班主任打来的,那边说:您好,是周正正的妈妈吧,他已经两天没来上课了!打周正正电话,关机,再打,还关机。一个个恐怖的画面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心情一下子变得七凌八乱的,没心思上班了,跟车间主任请了假,回家拿着手机不停地拨打周正正的手机,更盼望此时手机铃声能够响起,可手机一直静默着。

  苟飞安慰她说:慧子 ,咱先睡吧,明早再打他电话试试,小孩子,淘气嘛,也许是他贪玩不想上学,刚好现在手机又在充电呢!

  不可能!正正从来都没有逃过课的,哎呀,我可怎么办呢?梁慧不睡觉,苟飞也只得陪着。凌晨五点,周正正来电话了,说他被人绑架了,说他被蒙面人劫持到县城的一个小楼上整整两天,最后还是趁其不注意翻窗逃出来的,正好验证了梁慧的猜测。正正有没吃东西,有没被伤到,她整个心都碎了。深夜的出租屋,只留下她嘤嘤的哭声。

  这苦命的孩子,老家是怎么不能呆了,无论多难,也要把他接来深圳,就算自己再辛苦也不能让他有什么闪失,这就是她梁慧这辈子欠他的吧。

  遇见周大雄的时候,梁慧才十八岁,花枝招展的年龄。那时,她在一家港资制衣厂做学徒工,周大雄是她们厂的货车司机,41岁,香港人,长得也很香港。那时厂里只有一幢二层的简易宿舍楼,女工住二楼,男工和饭堂住一楼,每天早上梁慧走下来的时候,周大雄都是站在宿舍门前吃早餐。梁慧是个特别懂礼貌的人,觉得都是一个厂的,打个招呼也是应该的,于是每天早上周大雄都能听到一声清脆的“早上好!”周末的时候他也会操着生生的普通话跟她寒喧几句,一来二去便熟了。时间久了,梁慧觉得其实大雄这个人也挺幽默的,还挺会关心人。最重要的是周大雄的香港人的身份总让她的心底涌起莫名的崇拜,香港是个什么地方呀?什么时候,她梁慧也能踏上香港的土地去看一看那里的高楼大厦,品一品香港的美食,用一用那里的洗发水。可最终她也没能踏入香港半步,周大雄把她带到罗湖火车站,指着标有香港方向的指示牌说:宝贝,以后,给你办个通行证,咱们一起回香港!梁慧兴奋地说:大雄,帮我拍张照吧!于是她站在指示牌下,周大雄就用他的傻瓜机给她拍了一张她再也没机会见到的照片,而后消失在去往香港的人流当中。周大雄再也没有回来,她盼星星盼月亮,正正都十岁了,他还是没有回来。

  九岁之前,正正一直都在老家由外公外婆照看。梁慧在厂里马不停蹄地向钱看,周末就去附近的风景区摆地摊,卖饰品,卖零食,只为给正正一个好的未来。后来,两位老人先后离世,梁慧狠狠心,还是把正正留在老家上学,深圳的学费太让人仰望了,就算她一天三十六小时连轴转也未必供得起呀!可是留在老家,孩子一个人一个院子,尽管梁慧每个月付三百块生活费给邻居,解决了他的伙食问题,但他也得自己洗衣服,病了也还得自己扛。他还只是个十岁的小孩呀,如是生在别人家里,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呢。她只能隔两天就打个电话给孩子,很多的时候,都是孩子在那边哭她在这边掉眼泪,孩子的敏感期到了,对于自己的身世,小小的心里有了压力。

  时常,正正会打电话过来,哭着说他再也不想去上学了,说他们班的同学都说他个没人要的孩子,爹不见娘不爱的。梁慧只好费尽心思地安慰他,还给他讲一些成人的道理,说什么每个人的道路,既然上帝把我们安排成这样,那自有他的道理,现在失去的,将来你一定会换种方式得到。也许,将来,你不仅自己比别人更出色,还会有个好爸爸!有次,正正的班主任也向她远程投诉,说正正跟同学打架了。唉,无非是他又被人碰到了软肋,梁慧一急说:老师,其实这孩子还是挺聪明的,他爸爸在香港经商,虽然我们分开了,但他也肯定胎带了一些不大安分的细胞,总是喜欢跟周围的人争个你输我赢的。当然,梁慧说这些的时候,是感到十分羞辱的,但为了孩子,她这是豁出去了。可是,她这话是蹲在厂里的洗手间里说的。车间不能随便接听电话,她也只能找这么一块风水宝地。可风水宝地有时也是是非之地,她这些话通过传到同事们的耳朵里,却有了炫耀的成分,那些尘封的往事再次成为茶余饭后的话题,同事们看她的眼神里,就又多了一层意思。

  苟飞是原飞飞理发店的老板,他的理发店是梁慧经常光顾的地方,只是因为别人剪头发二十元一次而他这只要十五元,当然技术不技术的梁慧从不介意,剪得再不好看也不还是个头嘛!时间长了,才知道苟飞几年前就离异了,有一女儿随前妻生活。当然,苟飞也知道了梁慧的故事,被她的坚韧所打动,他就总是讨她欢心,比如给她染个时髦的发色呀,给她煮个特色菜呀什么的,梁慧的心里感觉暖暖的,心里的天秤一点点向苟飞倾斜。有次梁慧得了急性阑尾炎,痛得死去活来,她拨了苟飞的电话,苟飞把她送去医院,付了手术费,并照顾了她好几天,她觉得她是离不开他了。他们扯了一纸证书,在利豪大酒店宴请了他们所有要好的同事,朋友,在众人的见证下,他紧紧拥住了她。

  苟飞的理发店还是没能维持下去,在这个前沿都市,没有专业的技术,仅凭少几块钱是吸引不了顾客的。苟飞进了一家五金厂,活儿是有些累,不过一个月有近四千的收入,小生活还是可以过得去。就是在这个时候,梁慧决定接周正正来深圳读书。这对苟飞是个莫大的考验。

  接到正正,已是腊月二十八,二十九,梁慧带正正去东门买了一件咖啡色的夹克衫,一条墨绿色的牛仔裤,一双白色的跑鞋,正正一试就死活都不肯脱下来了。不过说句实在话,这孩子,打扮起来还真帅!回到家,苟飞已经备好了年夜饭,一家人看着蛇年春晚,其乐融融。大年初一,他们又带着正正去了仙湖,去了世界之窗,正正玩得超嗨,红扑扑的脸上有了孩子应有的笑容,这是周正正过得最开心的一个年了。有妈妈,还有爸爸。

  正正要上学了,梁慧看了几家学校,都已经满员,这可不像老家,开学几天了还可以进,外来工子女,不但公办学校进不了,就民办学校也得抢着报名,还得参加入学考试。“来了都是深圳人”,可真来了,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区别的。

  几经周折,终于搞定了一家学校,入学考试也通过了,但各项费用加起来要交三千块,这时,苟飞心开始疼了。苟飞说:当初你没说要接他来深圳读书的呀!梁慧气极地回道:当初你也没说理发店要关门的呢。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新年气氛被一股杀气笼罩着,苟飞涨红着脸,吭吭巴巴地说:我,我们,离,离婚吧。

  梁慧的心,凉透了。这就是二十一世纪的男人吗?这就是二十一世纪的婚姻吗?为什么自己就赶上了这么脆弱的一个世纪?她没有向他下跪,请求他的挽留,甚至没有掉一滴泪。她带着儿子在有当地有名的握手楼里租了个单间。每天早上,儿子乘公交去上学,她踩着单车去上班,什么爱呀不爱的,全都抛在了身后。

  蛇年带给她的第一个好消息是车间主任已到退休年龄,而她成为唯一的当选者。进厂几年来,老主任见证了她所有的酸甜苦辣和性子里的坚韧。这样的女子不升职怎么行!梁慧依然很忙碌,摆地摊,做兼职。一想到周正正,什么劳累烦恼都没了。

  自己一个人在外逍遥却把他扔在家里,心里憋屈,曾几次要求梁慧带他出来,可每次都被拒绝,于是想出了这条苦肉计。清醒了,也晚了。不过周正正也始终觉得苟飞那个人配不上梁慧。这样的爸爸,不要也罢。

  一个周日的晚上,梁慧照样和正正偎依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一条寻人启事蹦了出来:“寻梁慧,女,28岁,本人十年前曾与该女子有一段刻骨的恋情,由于因中途很多变故,致使我们不得不中断联系,不知你现在是否还在深圳,是否能看到这则启事,我真的很想你!周大雄。联系电话:XXXXXXXXXXX。”正正说:咦,妈妈,怎么找的人跟你一样的名字呀?梁慧故作惊讶地说:是吗?鬼知道。半分钟不到,她就调了别的台。周正正一直都有点怀疑梁慧告诉他的真相,他每次问起爸爸,梁慧都告诉他:你还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爸爸就死了。今天,他终于明白了,可他却装作不知,只是紧紧地揽住了梁慧的肩膀,用手小心地帮梁慧擦掉了晚饭时残存在嘴角的饭粒。

  不得不告诉读者的是,十年前,周大雄离开梁慧是因为他的香港妻子给他生了第二个孩子,他不得不赶回去照顾家事,家务的烦琐,开支的增加致使他不得不在香港另谋生路。而这次寻找梁慧,是因为他的妻子前不久在一次旅行途中沉船身亡,考虑到两个年幼的孩子无人照料,便想起这个当年对他一见倾心的女子。可是,他却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的正正,也十岁了。

  这个周末的早上,阳光很好,透过窗帘,斜斜地照在床上,梁慧手伸出被窝,习惯性地摸周正正的被子,才发现,儿子不见了。慌乱坐起身,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字条:妈妈,让我给你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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